30步走到月球:失業率和低薪關機器人什麼事?

你就要被淘汰了,你知道嗎?你以為你的工作獨一無二、無法取代

你錯了。

當你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時候,世界各地的電腦工程師與科學家正在利用伺服器運作上百萬計的電腦演算系統來改善世界運作的效率,而且他們都知道一件事:機器人比人類更加可靠。

接下來的日子你會聽到越來越多人在討論這個議題:

科技性失業 Technological Unemployment

還摸不著頭緒嗎?讓我用幾個生活上的例子說明吧,

常用網路買東西嗎?
-那你已經開除了好幾萬個商店店員
幫小孩買了一套線上影音課程?
-你又讓幾百個老師失業了
買飲料不想去排隊選擇去販賣機?
-恭喜,幾萬個打工的學生只能做到這個月了
已經記不起來上一次去租影片是什麼時候?
-其實百視達已經差不多要倒了

這些就是科技性失業的部分例子。
NO,不是老闆無良,只會cost down員工自己去牽新車養小三;也不是這些人是草莓族工作態度不好做事不認真。
不是大環境不好、不是政府沒有監督企業、不是任何你在其他地方會聽到的說法,NO。

而是追求利潤的經濟系統下,商業競爭的本質,讓沒有採用自動化降低經營成本的企業就等著把鐵門拉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在想什麼:你舉那些例子都是不太需要知識與技術的工作阿,這種人失業很正常吧,自己不培養能力當然就找不到好的工作阿。簡單來說就是,「沒有不景氣,只有不爭氣。
對吧?
有這種想法的你,正好就是這篇文章的目標客群之一,請往下看吧。

日本在列車自動化之初,還是留著車掌在車頭控制室,以防機器失靈,但經過一年的測試,這些人失業了,因為大家發現就是因為人在操控的關係,增加了更多的變數,反而降低了行駛安全性。
然後是電話接線生消失、客服人員變成語音辨識系統、售票人員(火車飛機船)變成自動售票系統、銀行出納員變成ATM、郵差變成gmail… …這份名單可以一直列下去

任何工作,基本上只要你能從工作內容中找得到一種固定模式的,通通都可以用電腦演算法與自動化取代,模式越簡單明顯的,越先被取代,也就是所謂的middle-class job這些不太需要技術的枯燥工作。

上面是2010年的Amazon倉庫 (1500位員工)
下面是2012年的Amazon倉庫 (個位數員工)

從1500人在三四個足球場大的倉庫裡花上一天來回走上十幾公里挑選物品
變成讓機器人把物品送到少少幾個人面前,員工只要站在原地分類就好,增加了效率降低了成本 (人力、倉庫空間、出貨時間、裝貨失誤率…)
根據這間機器人公司的創辦人,一台kiva機器人等於1.5個倉庫員工。
以企業的角度來看,好處不言自明。

有些經濟學者會指著過去就業人口從農業移動到工業再移動到服務業的圖表跟你說:
「不用擔心,雖然機器會讓工作消失,但總是會有新的工作機會出現」

這話,只對了一部分。
MIT教授Andrew McAfee和Erik Brynjolfsson同時指出,這次的情況不同了,因為不管是軟體或硬體,演算法或機器人正全面地從各行各業取代人類,你以為需要用到邏輯或整合性思考的工作就很安全嗎?電視益智節目的常勝軍和世界西洋棋的冠軍早在幾年年就被IBM的超級電腦-華生 (Watson)打敗。
外科醫師/達文西手術機器人
律師事務所/案件歸檔系統OCR
會計相關/excel
新聞媒體/Google Glass與新聞稿生產器(目前多用在運動與娛樂新聞)
娛樂與時裝界/CGI與全息投影(holographic)
證券交易員/量子交易電腦(以毫秒計算市場行情的價差獲利)
上述這些一般人看來穩定又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工作也岌岌可危,無一例外。

可能你會說我們還有Google, Facebook, Apple, Amazon這些網路軟體業的新創公司,但是你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些公司市值雖然超高,但是他們卻不怎麼雇用員工,上述四家公司的員工到2012年為止合計約15萬人,連美國一個月的失業人數都打不平。

事實就是-新工作出現的速度遠遠不及機器取代人類的速度。

而因為科技是依照指數型發展的規則,這代表日後失去工作的員工根本沒有時間去學習新的技能,在那之前他可能已經露宿街頭了,想想看,一個一輩子都握著方向盤後來因為google無人駕駛技術而失業的公車司機、計程車司機或者貨運司機,你叫他開始自學寫程式、做app,可能嗎?

在那些大量接觸資訊的產業,因為電腦的關係,現在超過60%的人工作內容就剩下蒐集與分析資料,例如法律業、傳媒業,過去需要上百人謄寫與整理的一箱又一箱文件資料,現在也都有廉價的作業系統可以取代了。

福特與本田一些汽車大廠因為中國工資逐年上漲,決定撤回自己國家生產,乍看之下好像美國與日本的失業壓力可以得到緩解,而且選舉的時候也被政治人物拿來當作政治成就宣傳,好像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但真相是,這些回到本國的大廠不會雇用任何工人,而是一台台的機器手臂,機器人正在從中國與印度這些以低工資吸引企業的地區搶走成千上萬人的工作,機器不會過勞、跳樓、搞工會、罷工、要求加薪,而且24小時工作不休息,機器人的好,郭台銘早就知道

3D列印技術的成熟讓工業界的情況雪上加霜,以往需要開模大量製造的模式,被小量生產的精實模式取代,去年在kickstarter眾募網站上用兩周就募到一百萬美元的新創公司 SmartThings 的hub就是用3D列印生產的,用3D列印來做prototype在創業家族群之間已經蔚為風潮。
此外,3D列印能做的不只這些,連腎臟耳朵、這些器官通通都可以用「印」的。

那麼,再大一點的東西呢?例如房子。3D列印就無能為力了吧?
話先不要說太早,看看這部TED演講

一個人人失業的社會…

上面說的這些技術已經進入市場了,而唯一原因你還看得到餐廳服務生或者司機或者其他你心裡有數的無趣工作:暫時受到新系統一開始成本還太高的保護
但早晚這些自動化系統的價格會遵循摩爾定律而降到「即使只給員工最低薪資也不划算」的程度,你看到時候各界的老闆會不會因為同行都換成機器人而堅持雇用員工?

腦筋動快一點的讀者看到這裡一定想到了,按照這樣的狀況,那未來豈不是只有財團和剩下沒有工作的大多數人嗎?
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就沒辦法消費,不消費企業也賺不到錢,企業賺不到錢又導致更多人失業… …那這個世界不就完蛋了?

對,這個世界就要完蛋了,但前提是我們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下才會按照這樣的劇本走。

幸運的是,劇本不只一套

這張圖概括了人類/機器在工作上的關係

象限A:人類做得到,但是機器做得更好。
你可以自己削蘋果,但是機器去皮的速度是每分鐘80顆,你可以自己打圍巾,但是機器做得比你美觀、快速、圖樣也更複雜,至於大型的工業如汽車製造就更不用說了,農業也有垂直農場 (vertical farm)

象限B:人類做不到,只有機器可以。
不論是需要高度精確或者大量資料或者太過危險的工作,通通必須由機器代勞,例如台灣的面板產業,沒有機器,人類是不可能徒手去生產晶片的;沒有CAT掃描儀,醫生不可能知道你體內的癌細胞位置;沒有太空船或潛水艇,人類不可能上天下海;沒有演算法,Google沒辦法把某年某月的某份資料用0.001秒的時間送到你面前。

象限C:隨著科技發展而出現的新工作。
舉例來說,在電腦與網路普及前,沒有app設計師或者網頁設計師這樣的工作;火箭技術成熟以前,沒有太空人;時間再到退一點,飛機出來以前,沒有機師與空服人員。

象限D:人類才能做到的工作。
作家、藝術家、歌手、發明家、科學家這些需要整合經驗、知識與創造力、美感的工作。

– – –

象限A跟B這類枯燥、重複、危險的工作在資源基礎型經濟中,將會被機器全面取代,而我們未來生活的重心就是象限C與D這類的活動。我們在這個時間點根本想像不到的技術與科技,沒有了「勞動為了收入」這樣的固有觀念限制之後,就能夠讓全世界的人一起加入研發而實現,同時人人也都可以是藝術大師,享受生活、培養美感,做任何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未來的世界,就像Federico在演講中預言的,不是一個超乎想像的繁榮社會,不然就是悲慘世界現代版,我們可以決定死守這個過時的經濟體制讓機器與演算法成為人類的夢魘。「不在辦公室也能辦公事」這句廣告台詞就是一例,在這個經濟系統之下,電腦網路的出現,不是提升人類的生活品質,而是讓工作時數更長、生活更喘不過氣,甚至到某一天像報紙寫的 人類無用論人肉機器時代 那種駭客任務裡的末日場景。

或者,
我們可以善加利用科技來解放許多不必要的工作,解放人類的潛力,解放世界上無數富有創造力的頭腦,讓時代大步的往前邁向一個嶄新的文明。

– – –

選擇在於你,在於你身邊的每一個你尊敬、你想守護、你親愛的、可愛的人們。

經過我們的整理,這篇文章讓你看到了未來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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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關於 “30步走到月球:失業率和低薪關機器人什麼事?” 的評論

  1. 引用通告: 你就是尤努斯,你就是甘地-對貧窮與不平等宣戰吧! | 時代精神運動 The Zeitgeist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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